Skip to content

Category: 私房書的迴響

在育兒以外的遼闊書本世界

就是沒膽量:讀《外傭 住在家中的陌生人》

「為甚麼你不請工人姐姐?」是啊,為甚麼不?從未想過要留在家裡全時間當「媽媽」的我,卻在四年多前女兒澄澄出生後,人生翻天覆地了。照顧日夜哭鬧的「頭等艙寶寶」,差不多每日每夜每分每秒都要全力跑的這場馬拉松,不是媽媽就是爸,不是爸爸就是媽⋯⋯只有丈夫和我接力賽跑,要喘息就得推對方上場跑,應付永遠做不完的磨人家務,幾近崩潰。

心之所向的孩子天堂:賞電影《小人國》

影片開始時,四歲的小女孩辰辰在幼兒園的園子靜靜地等待小伙伴南德。她專心一意地每天等候,連早餐也不吃,有時候甚至等上超過一小時,一雙眼睛依然只往閘口張望。影片將近結束時,也是辰辰在等,在白雪紛飛的寒冬裡等,老師心疼她會不會又冷又餓呀,小女孩堅持要等。

理所不當然的日常:讀《俯瞰力──斷捨離心靈實踐篇》

身為一個家庭主婦,手邊總有一大堆做不完的家務,有時心裡納悶:怎麼日復日周續周月接月地循環不斷過著日常啊?已成為全職媽媽兩年多,還會問「我這是在幹啥」?每天上街市煮飯收拾照顧孩子,過著再日常不過的的生活,理所當然。

Mission Impossible:讀《佔領中環與教會政治》

當約書亞帶領以色列人準備攻打耶利哥城的時候:「有一個人手裡有拔出來的刀,對面站立。約書亞到他那裡,問他說:『你是幫助我們呢?是幫助我們敵人呢?』他回答說:『不是的,我來是要作耶和華軍隊的元帥。』」(聖經‧約書亞記六章13-14) 面對香港的人心戰役,在陰謀煽動論調紛紜真假難分的時代,身為基督徒,我禁不住問:到底我信甚麼?我要如何選擇才是站在祂的那一方?怎樣分辨主義思潮(ideologies)抑或屬神的真理?要完滿回答似乎是不可能的任務(mission impossible)。

當我們站在分界線的兩旁:讀《事事本無礙》(一)

「最痛心係見到身邊的朋友因為立場不同,先口角、後Unfriend、繼而反臉…..」過去一個星期,香港因政改分岐而爆發大規模社會運動,有部分朋友憂心忡忡在社交網站臉書(facebook)發佈這樣的信息。在我城正值紛擾撕裂之大時代裡,「佔領中環」變成每個香港人必答的「是非題」,支持者與反對者分站在界線的兩旁,成為衝突的戰線;以至有些不想爭執發生的「溫和中間派」受了不少壓力,希望這場「燒到埋身」的抗爭盡早完結,重拾安寧。

輸在終點線?:讀《死在香港 見棺材》

當上媽媽以後,每當讀到關於小孩子傷病失亡的新聞,總是感到特別揪心。最近冬風襲港,好多孩子都咳嗽打噴嚏流鼻涕,我家女兒也是剛剛病癒,似乎呼吸道感染在我們的社區實在是非常普遍。誰料新聞報導,過去一週有兩名分別3歲和5歲的幼童,因為感染肺炎鏈球菌而離世;最叫我驚懼的是,由病發到死亡,只需要五天。五天。120小時。7,200分鐘。哪代表甚麼?

要知個「死」字點寫:讀《死在香港 流眼淚》

粵語有句話:「你都唔知個死字點寫」,同義說法也就是「唔識死」,用來指責不顧危險而且看似無懼死亡的黃毛小子。曾有長輩親戚離世,但關係並不密切,感受不深;所以我並未真切認識死亡。

先捨後生的痛快:讀《斷捨離》

與丈夫結婚快滿四年了,當時遷入新居,所以這個家也有近四年歷史。室雅何需大,小小的家表面看來雜物不多,還算整潔吧。但近這一年來,因為女兒澄澄大駕光臨,家裡陳設和傢俱的變動很大,加上別人饋贈的心意,轉送很多嬰幼兒的衫褲玩具書本一袋接一袋的,也因為要收納新雜物我又買箱買抽屜,居所變得越來越亂,空間越來越小。

還好我不是忠心的小孩:讀《我的家庭治療工作》

我們每個人不一定有孩子,卻都是父母的孩子;我們不單「曾經」是孩子,即使到如今,在個別層面依然是長不大的孩子,在某些生活難題上依然顯露與原生家庭糾纏不清的結。只是,我們這些「成年人」不願意承認,今日的我們,還是未有真正獨立,依然與父母有所瓜葛。

我就是那顆抱怨的小石頭:讀《小石頭大流浪》

丈夫帶著女兒到兒童圖書館,借回來只有黑白線條的簡單繪本:《小石頭大流浪》(Peewee Pebble, On the Ramble)。全書大概只有幾百字吧,台灣作者用鉛筆作畫,大部分頁面都是留白的。好情人邊翻書邊催我看,說道這裡邊描述的就是我。